Too tedious

【双花/48H】阿芙罗狄忒的赠礼(12H)

商二代孙X艺术家乐。躁郁画家与光相逢的故事。[双花]晨光里的Μουσαι的正剧部分

艺术家PARO不能不提美神阿芙罗狄忒,而阿芙罗狄忒又与双鱼座的诞生有关。我们乐为什么就这么适合艺术。

避重就轻疯且扯,大家看个乐。嗯,看乐。

乐哥生日快乐。

 “倦怠的风终于飘游至归处,它吹来的美落在一个人的灵魂上,有一万年的反光。”

 

0.

午后的光将柏油路面烤出沥青的气味,堵塞的车列汇成钢铁的川流,积涌一处。街面上每个人都很急,每个人都不知往何处去。热辣日光与拥挤公路胶着一处,将其间的人推入茫然的仓皇里,仿佛下一刻就有绿子要在耳边问:现在你在那里呢?

孙哲平握着方向盘汇入这派仓皇,躁郁的鸣笛声在车外响作一片,冷风呼啦啦吹打上车窗,同沥青味的热浪牵扯博弈,十足的战况焦灼。他抄手靠在座椅上,他懒于鸣笛,虽然他也有点急——急于去两个街区外给他的画家男朋友买屉小笼包。

张佳乐已经在自己的画室里入定了整宿长夜并半个白天,忘我得几欲羽化登仙。孙哲平陪他坐在乱如劫后现场的画室里,看颜料在画布上蜿蜒,笔尖伸展如驶往吉维尼的列车,行经处碰落大丛花束。

孙哲平在一侧沙发摊着杂志昏昏欲睡,纵然与画家同居日久,他的艺术修养依旧纯洁得可供张佳乐在其上随意涂画,这全然要归咎于他对于艺术的兴趣远不如对艺术家,比如早间他看张佳乐笔生繁花,还不如看晨曦在他那身光艳衬衫上移走作画。

孙哲平翘着二郎腿看张佳乐挥笔散涂,衬衣下摆自腰带里蹦跳出来,同未束紧的小辫子跳得同等不休边

大块油彩沾染上去,又被阳光镶以金边,明快美好,十足骚包。

赏心悦目啊,孙哲平啪得合上杂志,赏心悦目。

赏心悦目的艺术家依旧在他眼前跳荡,直到晨花开进正午烈阳。张佳乐一手画笔一手色盘地被他喂了几个蒸包和一个油乎乎腻兮兮的吻,继续画得物我两忘。

没个完了还,孙哲平略感头大。他最初认识的张佳乐就是这样,不疯魔不成活,耳边仿佛有阿芙罗狄忒蛊惑絮语,握着他的手无始无终地作画。他困顿在过载的感知能力里,又恨不能将所想尽数呈现而委顿焦躁,于是把自己折磨得形容枯槁如朽木,眼神却灿然如星子。他画室的窗帘极少掀起,得意之作蒙着黑布,脚下铺了满撕碎的凌乱的纸屑,张佳乐就坐在黑暗里日复一日地涂抹着光影,画面上色彩缭乱基调狷愤阳光迸溅,而偌大的画室寂静阴冷得如同坟墓。

那个时候他的脸色灰败靡丧得像是个死人,眼底的光却桀骜猖狂得仿佛贤哲——如同敢于直斥亚历山大的第欧根尼——他对着马其顿国王挥手,说:“去,站到一边去,你挡住我的光了!”

他的笔下光影绚烂,现实里却吝于赐予自己一寸阳光。可孙哲平知道他比谁都渴望光。

那实在是一段很煎熬的时光,对两个人都是。

而此时午阳自高窗落下来,照亮他一圈乌青眼眶。

孙哲平终于受不了了,忍无可忍要拿人。他去抢张佳乐画笔,活泼的艺术家惊惶起来,他藏颜料和板刷,用瘦削的肩背去挡、去护涂抹中的画,不肯让星点颜料与刷毫蹭在上面。

在健身房常客面前宅男画家的战斗力不比一只鹅,颜料倾倒在两人的衣服上,孙哲平轻易将张佳乐并这些秾丽色彩一起捞个满怀。他拂开张佳乐汗津津的额发,与他鼻尖蹭鼻尖:不吃不睡,你想成仙?

张佳乐画得心神耗竭,犹自躁动挣扎却依旧惨遭镇压。最终他搂着孙哲平脖颈,倦倦地蹭他侧脸,语声轻轻:“大孙我在画繁花血景,我们说好的,要将它挂在朝阳的地方。”

“我想把它送给你,你让我画完繁花血景好不好?”

 

1.

孙哲平同张佳乐的相识的场合同他们混搭的身份万分匹配——某艺术鉴赏酒会。酒香里混铜臭,颜彩间参杂着资本主义的腐朽。就像焦尔达诺要画美第奇家族鸡犬升天一样,艺术和资本常常是好朋友。

于是孙哲平被老爹一脚踹来酒会陶冶情操,仓廪实自然要知礼节,下一代文化艺术两不误。孙哲平的经济学与教育经济双学位在这种场合全无用武,只能祭出MBA期间巅峰混功。灯光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矜奢裙摆尽为香槟作注,每一颗弹起的软木塞都仿佛浸润着波尔多的秋天。孙哲平游走其间如鱼得水,混得也还算怡然自得。

但总有格格不入的人。

长桌之外有个清秀小辫子在同熟人勾肩搭背,他穿一身黑色小西装,眉眼昳丽得犹如水彩描绘。他像个话剧演员那样举杯,十足入戏地说社交场合干起杯来可不能太认真,全不必一丝不苟,杯底朝天翻过来往嘴里倒,酒杯边儿都压到了鼻子上*。于是那金边真就滑稽压上挺秀鼻梁,干邑稠红地溅落下来,化进同色的鬓发里沉沉不见踪影。

红且鲜润的酒,红且鲜润的嘴唇,红且鲜润的发梢。

孙哲平视线顺着酒液淌入鬓梢,复又回到薄叶般挑起的唇角,他忽然觉得刚含着的那口葡萄酒甜度可能有点问题,齁得很渴得很。他搁下空杯换上两杯香槟就要去逮人,却被熟人叫住叙旧,再回头时,刚才还在人群中的小辫子像一尾鱼儿那样游走了。

再见时小辫儿在吧台边贼眼飘飘,一手握着冰桶里的香槟往里兑胡椒粉,手下动作飞快,那股子敏捷与机警,一看做这种小坏事就很熟练。

 孙哲平挠着鼻子笑,联想方才他方才躬体力行念狄翁作品之情态,基本可以确定此人矜傲且疯。那股子野性难驯压在秾丽眉睫,倾颓共锐烈。

他从背后拍上挺括西装,差点被香槟扫脸。

张佳乐右手胡椒瓶来不及毁尸灭迹,却全无恶作剧被抓现行的自觉,淡定地将物证往后藏了藏,撩着桃花眼冲冲烈烈瞪上孙哲平似笑非笑的脸:“这事你就当没看到啊。”

孙哲平存着逗人的心思,瞥见他鹅羽般柔润脸颊气得鼓起,很想伸手捏上一把:“凭什么?”

张佳乐将他全身行头打量上下,初步断定此人社畜得很精英,只能含恨咬牙:“那我随便给你画幅画儿好了!”

“随便画?”杯底磕上桌沿,碰出几声琅璆之音,孙哲平笑得狡猾:“我怎么知道你画技如何,万一你只会简笔画,我不是亏大?”

尼玛!张佳乐心底跳脚大骂:本来还想为你画匹马,现在你只配我给你画头猪啦!

彼时孙哲平还不知张佳乐究竟何许人也。他是受邀来的新锐画家,十二万分鬼才做派,自有作品问世以来声名大噪且蹿红飞快,一是因为确实风尘表物,二得归咎于他说话直且毒。

比如他曾当面批评某位与他同期成名但才华名不副实的画家,直言他的作品“把几只蘸了燃料的蛞蝓扔上画布都能拖出差不多的轨迹,可能还会更好看一点。”当时被指摘的那位脸色好看得和打翻调色盘一样精彩,如果不是场合严肃,明天两位新星画家当中互殴的新闻一定会上业内头条。

而现在新锐鬼才站在孙哲平眼前,秀逸脸蛋憋透红,被他一句话激得几乎要持酒行凶。

他将香槟掷回冰桶,瞪着孙哲平把吧台拍得铛铛有声,震山摇岳的力道:“你跟我回画室,我画给你看!”

 

2.

阿斯顿马丁停在小楼前,张佳乐踢上车门,半点不为孙哲平心疼。孙哲平拉起手刹,乐不可支地看酒红发尾随着他的脚步一跳一跳——门前五阶,他几乎是蹦上去的。孙哲平觉得这人好比一束易燃易爆的礼花炮,一点就着,一路炸得缤纷璀丽,光艳而十足缭乱。

走神间张佳乐已经开了门,锁后探出半个脑袋,耳垂小钉星子烁烁:“进来啊。”

孙哲平跟着气哼哼的艺术家过屏穿廊,一路上挡道杂物均惨遭踢飞,直到停驻在画室前。张佳乐将钥匙捅入锁中猛晃,门被沉重地推开,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走廊灯光微弱地投进画室,颤巍巍挣开逼仄一片,局促且仓皇。然而冷寂的房间还是被这点虚弱的光惊醒,它破败的嘴洞开,如同被唤醒的古堡亦或是墓穴,杂乱而腐朽。撕碎的素描稿掩盖上废弃的画框,堆积一地沒过脚踝,踏上便发出陈腐木板的吱呀声响。高墙之上的画作有有黑绢垂坠,自风中飘飘宕宕。

张佳乐熟稔地在这片墓穴里蹦蹦跳跳,这片寝穴里唯一的鲜活。

孙哲平沉默地仰望那扇被厚重窗帘遮蔽的高窗,他可以想见张佳乐的不修边幅与纵逸,却无法窥见他居所是这样的阴郁颓丧。张佳乐从角落翻出一块新的画框,娴熟支起画架,抬起下颌向孙哲平示意不远处的沙发,蔓至颈项的线条春峦般收束。握住笔的瞬间他的气宇忽然变了,嘴角锋利地抿起,眼神落上画布倨傲冷冽,审视的,思度的,逼催出刀锋、淬着血。孙哲平坐上画室内唯一还算整洁的沙发,静默无声地看鬃毛触曳上亚麻,迤俪开晨雾与莲花。

那张柔润的脸没入一侧的光,画上笔触写意而光感明放,然而自己作画的侧影却是纯乎的巴洛克格调。

明暗,动感,与死亡。

他挥笔的时候有一个孤独的魂灵从秀逸的躯壳上抽离出来,骄矜且倨傲,执着却茫然。他是倦怠的风,他漂流空中。他在天地的逆旅间被放逐,唯有油彩在笔端凝朝露一珠。

当颜彩触碰上画布的一刻,飘飖的灵魂找到了归宿。

画室内仅有笔刷同画布摩擦的声响,孙哲平无声地旁观这位几小时前还任性跳脱的年轻画家默然作画。他的眼底依旧一片隐然的乌青,可琥珀色的瞳子锐烈如铄金。他的倾颓与疲惫并从未被粉饰,而是被近乎残酷的执著崩催着迸溅出来。浓彩一层又一层的渲染,他在无限制的逼近、逼近,逼近支起画架那一刻最初的冲动,殚精竭虑着要将心底的所有凝然与美呈诸笔端。

孙哲平在酒会上看到一个天真的躲藏在矜秀躯壳与纵逸行止之下、不肯从自己世界出来的孩子,而现在这个孩子固执起来,他握着笔,握着他的武器,呐喊复搏斗,要让这个世界听到他的理解。

蓬勃的,绚烂的,光影绮丽的,不顾一切的。

孙哲平凝视他在灯中的那半幅挺秀眉宇,它在光里蹙而复展,绛色的刘海拂下,仿佛有阿芙罗狄忒的玫瑰垂空盛开。

他第一次想亲吻某个人。

 

3.

月过中天,最后一笔终于落下,艺术家满意地击掌,坚硬的武装崩裂,那张柔润的娃娃脸忽然又再度鲜活起来。他飞快的收拾好工具,窸窸窣窣地从脚下那堆厚可埋人的画作陈尸里拽出一个睡袋。张佳乐三下两下拉扯开径直钻了进去,鼓捣半天露出个乱蓬蓬的脑袋冲孙哲平撇嘴:“好了,给你的画画好了在架子上,你自己记得拿。”

他翻了个身,酒红色的小马尾散成一片:“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一下灯,我要睡了,谢谢。”

孙哲平挑眉看那半陷在衾枕的绒绒脑袋,没有去碰那副空手套来的画,而是走到张佳乐身边蹲下:“你饿不饿,我给你买点宵夜,咱俩聊聊天?”

被子里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小脑袋探出来一点:“有点饿,但我也很困。”

孙哲平没有接茬,环视了一圈画室发话:“你窗帘就这样遮着一直不拉?”

“需要光源的时候会拉开。”

“大艺术家有没有不满意的画?”

张佳乐抬抬下巴颏儿:“都死在你脚下呢。”

“墙上的画你就这么罩着?完全避光不好吧?”

“会送去定期养护的。还有你话好多。”

“嗯?真的困了?我以为你这么活泼的人会喜欢说话。”

 张佳乐终于忍无可忍,他挣扎着探出右手,四下拍着要摸美工刀:“当然困了!画画的又不是你!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孙哲平只是笑,灯光打上他英挺眉宇,眼底一片凝黑的墨迹:“睡吧,醒来有早餐,明天见。”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揉了揉张佳乐的头发:“晚安。”

张佳乐哼哼着缩起睡袋。

画室的门被钝重地阖上,空阔房间里再无声响。黑暗里,一双清且亮的眼睛悄悄从被缘探出来,无声投向孙哲平离开的方向。

他翻了个身,嘴角微微扁起,嘟哝小小声埋进睡袋里:“神经病。”

刚才收笔转头的一瞬,他与孙哲平视线相撞。对方静默无声地靠上沙发,目光沉沉然看着他,那潭沉黑的墨深不见底。天才画家有一瞬间的进退失据,他握着笔茫然陷入一片晦暗目光,因为劳累而蹦得飞快的心瞬间又跳得更加乱七八糟了些。

“孙哲平。”张佳乐小声嘀咕。他在思索,鲜软的脸颊蹭上枕被,陌生的名字被悄悄含在唇齿间咀嚼:“孙哲平。”

悄自的念诵越来越轻,语声被阒然长夜抹去痕迹,张佳乐在黑暗中阖上眼,眼睫蝶翼般轻振两下,陷入沉寂。

          

4.

从此孙哲平三天两头驱车往画室跑,他们在萧瑟清秋里佐着烧烤吹啤酒,高空上烟霏云敛,小院里热火朝天。

张佳乐抱着酒瓶笑,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

某片晚坠的落叶叩开了冬天,他们彼此拥抱着在颜彩与纸屑里翻滚,窗帷重而厚地垂落下来,遮蔽高窗同阳光。寂静的黑暗里,总是自己搞得筋疲力尽的张佳乐把头埋进孙哲平胸口,要躲避一切杂声与光。

孙哲平后来才领悟到他认识张佳乐时过度的活泼是他的轻微的躁狂状态。那时他泉涌的灵感喷薄而出,溅上画布、将晕开的颜彩搅得缭乱。他可以在画架前不眠不休,连孙哲平也被推出门外,缪斯握着他的笔涂抹,与生俱来的敏锐是恩赐也是诅咒。

振奋时他觉得可以画尽一切所思所想,过载的感知能力被催到极致,雪白的袖口被挽上手肘,大块油彩沾上手腕,沾上柔润脸颊,他只想要表达与倾诉,用缭乱的光影、用天才的画作。

孙哲平偶尔会看见他蜷在画架后哭。

孙哲平在昏暧里抱紧他,抱紧那个放逸躯壳下的孩子。他在琥珀色的眼睛里看到泉流干涸、晨花凋落,浮光陆离的世界摇摇欲坠。他不知道如何去逼近要画的美,他怀疑他看到的美。他在浮木上伸出手,攀不到系岸的槎舟。

孙哲平抱着他坐在画的寝穴里,轻轻吻他的额头。

张佳乐很难入睡,偶尔会蹦起来三更半夜在厨房持瓢掌锅,碗碟听哐响成躁郁一片。做好的菜肴和着鲜香被推入冰箱深处,鲜嫩蛋液也刺出冰渣。他并不想吃,他只是要找点事情做。

孙哲平来后来后终于有人陪他吃宵夜,他做很多事都终于有人陪。

他说会好的。空寂的画室中,孙哲平把他躁郁的执着的小画家抱进怀里,亲吻张佳乐的嘴唇,亲他的发尾。他说未来会好的,我们一起,我们住在光里。

他看到了张佳乐最可喜鲜活的一面,便一并坦然接受他的脆弱。

巨幅的帘幔大幕般解起,赫利俄斯驾着太阳的车驾长驱直入,张佳乐在他怀里挣动。他含着张佳乐的唇角吸////吮,不怕被他的锋利割破嘴唇。

他们要住在光里。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自己*。

          

5.

时流平缓地淌过。他们依旧在小院里吃烧烤,张佳乐听话地用药,画画,获奖,继续声名大噪。

只不过艺术家多了些活,比如兼任一下他资助人男朋友及其老爹的艺术顾问。

他们去采风旅行,沿着溪流与林地,张佳乐一路走一路画,作品串联一处就是他们的旅行日记。

天才画家依旧时不时会显露出几分孩子气的任性。譬如孙哲平不让他独自去探深林的朦胧晨雾,他就悄悄背着工具包踏着月色出门。窗外弦月移踪,天将破曙的前夕孙哲平醒了,望着一侧空空荡荡的床,只能低声咒骂着起身抓人。

他在林地里穿梭,拂晓的光刺破林荫铺洒上莎草,他远远看着一个端坐的背影笼罩入晨曦,灿金的光落在他的头发粲然晶亮,与林梢海棠凝然一色的红。

他盘腿坐在地上啃苹果,旁边搁着他的画,正在等日出。

孙哲平俯身将他同散逸晨光一齐抱入怀中。

张佳乐熬了一宿正迷迷糊糊,缩在孙哲平怀里抬头在他唇角留下一个吻,顺手将苹果汁蹭了他满襟。

他靠在孙哲平怀里涂涂抹抹。晨曦照上他的眼睫,落在笔下的色彩纷繁又共融。光路行经处无不金灿,朝雾在密叶间弥漫氤氲,雾后影影绰绰一只惊觉的鹿。它掩藏在灌林后,尖耳机敏地竖起,驯滑皮毛旁一尾缥缈裙角,仿佛阿耳忒弥斯手正握金色的弓与箭,赤裸的脚杳然踏上莎与叶,在林深处狩猎。

张佳乐低着头,唇角因投入而微微抿起,孙哲平轻轻揉着他散开的发梢。他双鱼座的心上人,阿芙罗狄忒吻过他的笔尖,颜彩自他笔下生春景曙霞,未束紧的散发自他指间垂下,悠悠然坠上画中春霞。

倦怠的风终于飘游至归处,它吹来的美落在一个人的灵魂上,有一万年的反光*。

 

-End.-

 

文中画家有一点点躁郁症状,但没到确诊(我不忍心)。这篇写起来始终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生日礼物嘛,最后能读出是美的就罢了。

番外[双花]晨光里的Μουσαι是乐乐彻底走来出后双花的模样,平哥天天把乐乐气得跳脚www。

同时希望每一位双相障碍患者都能被理解并温柔以待。

 

[Appendix]

[1]“社交场合……鼻子上”:出自狄更斯《远大前程》。

[2]“过去……自己”:引自雪莱原句。

[3]最后一句“倦怠的风……有一万年的反光”:有人说,爱情是你的美在我灵魂上的反光,那这里的“一个人”自然是大孙了。但同时也可以是乐乐,阿芙罗狄忒将世间的美寄托风中,吹到一个艺术的魂灵上,被描摹,被呈现,被记录,于是有了一万年的反光。

[4]最后林地里的场景建议自栞那太太,亲亲她。

[5]用了先前写在晨光里的Μουσαι中的一段文字,那是我写这个PARO的最初冲动,舍不得它只用在车的铺垫里。

 

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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